Sleep With A Post Doctor
-
2009-10-18
辣物油眯兔 - [A love song to Melinda]

每对恋人之间好象都会有暗语,就是只有两个人用的语言,堪称世界最小的语种。辣物油和眯兔是我和MELINDA常用的暗语。辣物油是指“I LOVE YOU”. 眯兔是指“ME TOO”也是“I LOVE YOU TOO”的意思。噢,还有个常用的是蜜思油,是指I MISS YOU。
经常在短信的时候使用,开始是换中英输入法麻烦,后来干脆就这样使用更方便。我和MELINDA经常使用这种后缀,比如短信里说了什么事情,最后会加上辣物油。或者哪天顺便送她上班,分手时也会说。从来不会是琼瑶电影里那种男主人公使劲的摇着女主人公的肩头,女的泪眼迷离,男的大喊“薇梦,你知道吗,我好爱好爱你。”没,没那么过。我只是在家里有时看着MELINDA阅读过久,没理我,我摇着她的脑袋,跟她这么搞笑过。
平时打电话也会加上这些后缀。其实这是种良好的习惯,就是经常表达对上帝赋予自己有爱的能力的一种感激。同时也是为了让对方意识到彼此存在这样一种美好而平实的情感。这是一种日常的情感教育。总之,爱还是需要有个明快简洁有彼此呼应的表达途径。
这样表达方式在西方的人与人的关系中比较广为结纳。比如我读书毕业时候,男同学和男同学也会拥抱,会真挚地说“I LOVE YOU, MAN”翻译过来就是,我爱你,哥们。但是,我们中国人用中文很难这样表述。其实,我有时也想和我的哥们拥抱一下,说, I LOVE YOU, MAN。其实这挺COOL,也挺爷们。
几年前的一天,我去我的美国同事MILLER家晚餐。我和MILLER夫妇多年交往,比较熟悉。那天,恰好他的岳父和岳母也来赴晚餐。那个美国老人83岁了,见面给我介绍,他的新婚太太——另一个81岁的老太太。他玩笑说,你们中国人觉得奇怪吗?他介绍说,他们两个都丧偶,他们认识30多年了,一直去同一个教堂。后来,彼此觉得喜欢,也需要相互照顾,就结婚了。我说,祝贺你们,这再好也不过了。老人说,我只是不想每天早上睁开眼睛时候,只是我一个人。
晚餐很愉快,大家都很健谈。聊天得知,其实他们住的只有十几公里以外,每个月会来这里吃次晚餐。那老人是牙医,20年前来过中国。
晚饭后,小坐一会,我们都要告辞了。这时,MILLER太太深深的拥抱着她的父亲,她回头看着我,微笑着说“I LOVE THIS MAN. YOU KNOW, I LOVE THIS MAN。”她是认真的告诉我,她爱她的父亲。每个人都自然的笑着,这样表达爱,很真实,很温馨。
爱需要一种能力,表达爱也需要一种能力。
-
2009-05-24
A Family Man's Saturday - [A love song to Melinda]
8:30: 起床。煮咖啡,做早饭,面包煎蛋。和MELINDA一起吃早饭。MELINDA诡秘一笑,说想送给我一首诗,大致是舒婷《致橡树》的改版。“我如果爱你—— 绝不像早起的贤妻, 给你做早饭,借自己的贤惠显摆自己。我如果爱你—— 绝不学传统的女人, 为你买菜洗衣...不,这些还都不够” 我说,行了,行了,你给我shut up。
9:30: 查EMAILS,上网看新闻,昨晚回家,路上被查了两次有没有酒后驾车,上网一看,才知道出了枪击案,猜是警察佯装查酒后驾车,实则抓逃犯。好在新闻说,十二小时内都一网打尽了。
11:30: 简单吃些午饭,要和MELINDA去美术馆看安特卫普艺术展。
12:30: 到达美术馆。我对艺术造诣颇浅,虽然参观过不少美术馆,不下几十个,但是还基本上算个看热闹的。展览里有鲁本斯的作品还有其它的十五十六世纪油画。倒是很好奇那时人们的生活。还有点兴趣的就是来自圣经故事的油画。
那些现代艺术总是光怪陆离的想象,500个人在沙漠拿着铁锹把沙丘推前几米远,那张500个人拿铁锹的合影照片是艺术。还有放映室里的行为艺术,比如一个裸体爬上床,从后面看不知道性别,然后,那个人翻过身,你知道,是女人。要是采访那个艺术家,他会说“我想表达的只是一种观念,就是从某一侧面,无论是灵魂还是肉体的,男女是等同的。如果你是个屁股更圆一些的男人,男女就更等同了。”
还顺便看了楼下的文革雕塑展“收租院”。
14:30: 顺便溜到隔壁人民公园的BABAROSA喝杯咖啡。人民公园之于上海就像纽约的中央公园,可惜小了很多很多。去咖啡馆必然要路过那个父母相亲的市场。这个活动也是周末历久不衰的群众运动了。老头老太们手持广告,给自己的子女找对象。像个产品推介会。看到一个牌子上写着“静安三室两厅,无贷款。”路过时,听一个老大妈特别给人强调说,“我女儿已经是硕士了。”产品总要有卖点的。
16:30: 回到家里,我出去户外跑步,MELINDA让我回来时候门口便利店买一些火腿肠。她发现两个恋爱的流浪狗最近总在楼下草地玩耍,要去喂他们。跑步回来时候,去店里买。店员搭问,怎么买这么小包装的火腿。我说,喂狗的。她问,你家养什么狗。我说,是楼下的流浪狗,我家没养狗。她说,你好心肠哦,有好报,我家养狗。狗很有良心,你喂了他,他下次会记得你。”
18:00: 和MELINDA去附近蜀菜行家吃饭。我们都是川菜爱好者。我酷爱很辣的东西。辣到嘴里象着了火,再用冰啤酒去浇。英语可以说,“turn your life around。”想到以后要写篇关于川菜的博客,就叫“永远的毛血旺”。
20:30: 回到家。和MELINDA看电影,I have loved you so long。封皮上翻译成“爱你长久”。我和MELINDA说,要是我,会译成“我爱你已如此漫长”。电影讲的是一个绝望的女人最后如何正视自己的命运的。
23:00: SLEEP WITH A POST DOCTOR
-
2009-03-30
阳朔或巴黎 - [A love song to Melinda]

每个人的生活都有循规蹈矩的一面,所以,我们才需要那些偶然的ESCAPE, 从现实生活中逃离一下。我和MELINDA会常ESCAPE到杭州去。经常是旅行淡季的周末去,初冬,初春的周末,或者是旅行旺季的工作日去。不喜欢游人如织,喜欢山脚下的那些小街。南方微雨中的斑白的墙,墨黑色的瓦,绿茵茵的树。有些小饭馆,会打开门的那种,坐在长凳上,面朝低缓的山,细雨倾泻下来,那种小馆是做农家菜的,只有几张桌子,店员会热情很多。对于我这样一个北方佬,这种感觉很江南。要雨蒙蒙的,无雨不江南。
再远的ESCAPE可以去桂林,阳朔。有一年的五月在阳朔呆了一周,山水相间的地方,骑着双人自行车,在乡间小路,很多当地村妇卖用鲜花编成的帽子。还有桂林当地的米粉店,有非常正宗的那种,饭馆里的碗是搪瓷的,淳朴又怀旧,三五块钱可以吃的很尽兴,天下最好的米粉,放很多辣酱。
阳朔或许是个逃离的好地方,好像有一些厌倦了大城市循规蹈矩生活的人,去那里开个小馆,悠哉游哉,那些ESCAPE的人里有中国人也有外国人。
我们的生活方式总是有局限性的。要是你打破了这个局限,你会被下一个局限而局限,如此周而复始,有一天你会觉得生活本身就是这么种局限。你没有在你的局限里找到你的爱,去安静的体会生命其它美好时刻,你就只能放弃生活了。也许,很多艺术家的终结方式就是这种思维方式的结果,像海明威。
“革命之路”里的四月也是这样的人。她厌倦了丈夫弗兰克在公司赚钱、她做家庭主妇和蹩脚演员的生活。她的逃离方式是,设想和弗兰克去巴黎,她工作,弗兰克去重新寻找他喜欢做的事情。弗兰克爱四月胜过四月爱他。弗兰克虽然也感觉到生活中有让他不舒服的沉闷,但是也实在不知道去巴黎能不能彻底改变什么,虽然巴黎是个浪漫,自由,闲散,物价低廉的地方。可是,弗兰克想挽救和四月的爱情,而四月声称去巴黎就可以搞定了。那是革命之路吗?假如是一对上海三十年代的青年夫妻,他们要去延安?革命之路?好像历史书上说,那是革命之路。
真的是吗?巴黎和爱情有关吗?这世界上应该没有哪个城市可以拯救一桩爱情的。即使是倾城之恋,那也是,个人命运和历史变革的极大巧合。令一个城市倾覆的爱情少之又少,令爱情峰回路转的城市恐怕也是子虚乌有。
四月是不应该结婚的女人,她天性不喜欢被局限,而婚姻是最持久的局限。很多男人或许会爱她,她美丽,有才情,有激情,有性情,有梦想。你和她可以相爱,但是和她厮守终生是不现实的。她唯一让自己感到生命的方式就是变换,她以为那是冲出藩篱的唯一出口。可是,变换到巴黎,弗兰克还会是弗兰克,也许给不了她那种“人生若只如初见”的爱情了。
像四月这样的有“局限生活”恐惧症的,应该每三五年换一次爱情,或许下一次爱情会把她带到另一个城市,一个更富有浪漫主义的男人那里。总之,她的悲剧和弗兰克应该是无关的。她也许在承诺婚姻之前,意识到自己不喜欢婚姻这种持久的局限。她三两年后会很不舒服,又不知道怎么去ESCAPE。
也有其它的ESCAPE的方式,我有两个台湾同事是对夫妻,妻子在台湾,丈夫在广东,有次开会一起吃早餐,我喜欢和这对夫妻开玩笑,很流畅,亦真亦假的玩笑。他们也玩笑,说,两地分居是为了挽救婚姻,或者令婚姻持续。我当时以为是玩笑。后来,间接知道,原来是真的。所以,另一种ESCAPE常见方式是,两地分居。
婚姻应该不是藩篱。四月的天性有艺术家的狂躁,那顿平静的早餐是狂躁爆发以前的最宁静的时候。你要是经历过夏季风暴,你会知道风暴来临前那种出奇的宁静。四月的那次溢满微笑的早餐就是那种宁静。要是上帝可以乱点鸳鸯,应该把她介绍给西班牙的画家驴。男艺术家可以让她的狂躁都彻底释放出来,就不会被压抑得沉闷而死。
那么,我们怎么选择我们的革命之路呢?据说,导演想探寻的主题之一是:是否可以让一对男女不分离而让爱情重获新生。
也许,电影的答案是否定。但是,生活里多数的婚姻爱情都是这么去ESCAPE的:杭州细雨里的依山小街。再么,阳朔或巴黎。
这样已经很好了。
-
2009-01-08
约翰十八春 - [A love song to Melinda]
我和MELINDA恋爱始于91年。光阴流转,恍然十八春。
我曾经开玩笑的说过一个谚语:“LIFE IS SHORT, MARRIAGE IS LONG.” 意思是“生命总是短暂,婚姻如此漫长”。被MELINDA同志列为严重破坏和谐社会安定团结的反动言论。我说那个谚语的意思不在说生命短暂,而是想说恋爱婚姻可以真的很漫长。比如活到一百岁,那从20岁起算,有80%的时间是在婚恋中的。
我智慧开得晚,22岁才谈恋爱,MELINDA是我的初恋,在那以前我是懵懂未开守身如玉的正宗黄花小伙子。两个人世界里的因缘际会就是这么开始的,上帝有双我们看不见的手,恰当的时间,适合的地点,然后是岁月积累的信念和默契。我们不为形式所累。结婚时候,没有举办传统的婚礼,我们把相熟相关的人们分批组织起来吃饭庆祝,传播我们结婚的好消息。没有拍婚纱照,在校园里的照相馆里拍了张像是70年代的那种照片,不过,满怀喜悦的表情证明那是张很好的结婚照,用胶水贴在结婚证上的那种。我觉得那才是一种艺术。也没有买戒指,我不喜欢身上有东西羁绊。MELINDA也是个极容易丢东西的人,丢过5次身份证,其他小东西不计其数。我说,不然去批发市场给你买一打儿大个儿的戒指,不怕丢。她说,啊呸。
我和MELINDA的时光是喜剧,不是说我们比任何人更快乐,是因为我们会让彼此笑。笑话讲完了,我就表演喜剧,我把家里也变成了约翰的百老汇,我喜欢模仿任何东西,实在没有可笑的东西了,我就咯吱MELINDA。MELINDA的笑点偏低,这样我的喜剧效果甚好。总之,我得让她笑,她的笑再反过来感染我去笑,喜剧会互动。
MELINDA是那种大众小众通吃,文武昆乱不当的人物,能在卡拉OK和老友们把酒当歌到半夜,第二天一早再去上讲台“误人子弟”。她喜欢边烫衣服边看歌剧巴黎圣母院,有次我惊异的发现她买了9盘巴黎圣母院,我问她为什么。她说,喜欢,可以送人。我知道她看了不下9次,而且在课堂上又放过5,6次。我喜欢MELINDA同志的执拗和才华。
两个人在一起,有时,看默契要看他们是否能接受彼此的朋友。MELINDA的朋友多是XD、HL她们那种纯情美少女型,他们的老公均有才。MELINDA曾经告诉我说,她是她们几个女士里最贤惠的。我说,是吗?可是你除了偶尔烫烫衣服,别的什么也不干呀?MELINDA无奈的撇撇嘴说,你看她们的样子,象干活的人吗?我想,哦,也许是吧,LUKCY ME。多年后,偶然发现,她们的老公,一个只会做面汤,一个只会擦地板。我问MELINDA,为什么不告诉我真相?她说,不是我这样善意骗你,你何以成为享受劳动的厨房天使。 I FAINT。
两个人的生活总是这样的,本来就没有什么真理。我也有抱怨“MELINDA,你为什么不喜欢做家务呢?”她沉吟片刻,语重心长的,眨着毛茸茸的大眼睛说“你以为上帝让我嫁给你是做那些的吗?”我问,“那是干啥的呀?”她坦然看着我说;“是为了拯救你的灵魂的。”我暗自心想,她真的是JESUS在我家的卧底吗?说不定是呢,这可得罪不得。
有很多回忆是关于旅行的。无论是和老友们,还是和MELINDA两人出行。记得有年和几个老友去滑雪,至今还能记起XD摔坐在雪地上响彻山谷的惨叫,还有那顿在农民家里80块钱,六个人大快朵颐的午餐,也没有菜谱,客人进去,厨师说,80块,吃的可好了。厨师并未食言,那顿饭可能是我那年吃的最好的一顿饭。
我喜欢给MS. MELINDA开车,在内华达开满仙人掌的荒野上,在纳帕鹅黄色的,起伏和缓的无际草原,黎明前暗绿色的北卡森林,公路绵延连着尽头的一线天,四周静悄悄的,只有对面车灯闪过,雨细密如丝,象在画里......只要手边有杯咖啡,我可以日行1000。
MELINDA是个行事洒脱的游伴,我们可以在三亚5天只是呆在酒店里晒太阳,游泳,不去任何“风景名胜”。想起在夜色下的海滩,不远处露天酒吧传来音乐声,我们在椰子树下跳舞。这些都是两个人星星点点的记忆,是大历史里的小之又小的小历史,是关于时光的美好闪回。
当然,MELINDA也是有缺点的(此处被MELINDA强行删去15,000字)总之,瑕不掩瑜。
悄然回首,已是飘然而去的约翰的十八春。我们期待下一个春天的来临。
AND SHE IS MY SUNSHINE.
-
2009-01-06
A GOOD NEWS - [A love song to Melinda]
昨天我在CNN上看到一条新闻:“ SCIENTISTS: TRUE LOVE CAN LAST LIFETIME." 报道说,美国的科学家最近做了大量的科学实验,通过对很多情侣们进行大脑扫描,发现有百分之十的相爱超过20年的恋人的“CHEMICAL REACTIONS"化学反应程度和刚相恋的情人们相同。以前的科学证明,恋人间的爱情将在15个月内开始下降,在十年以内会彻底消失。(据说,我们中国最新的民间调查说是100天就开始下降了,爱情九周半,看来美国人比我们保守)主持这项研究的心理学家ARTHUR ARON说:“这项研究结果推翻了以前对爱情持续能力的观点。但是我们非常肯定研究结果是真实的."我一向对从科学角度解释人类行为以及情感有兴趣。当然,CNN报道的这项研究还可以做的更深入复杂些。比如,什么样的人会更倾向于成为这10%的爱情终生享有着,他们有没有什么相似的基因,和肾上腺激素分泌程度有关吗?和教育程度有关吗?生活环境的气候对此有影响吗?宗教信仰呢?和自律程度,洁癖有关吗?这是非常复杂的科学,但是我相信是有依据可循的。我们可以寻找上帝造人的规律。
当然,还有种情感叫LOVE OF THE LIFE。有这种情感体验的和LOVE LAST LIFETIME有相似之处。后者更幸运些,因为,他们找到了LOVE OF THE LIFE,并终生享有这种情感。而前者,虽然找到了生命里的爱,但是也许因为有不可抗因素而没能继续下去。比如,被CAST AWAY的CHUCK和 KELLY。
还有很多条件可以更具体定义这两种情感。比如,什么时候找到的LOVE,延续了多久可以叫一生之爱呢?我想,有一个定义是,TILL THEY DIE,在人们死去之前,要一直保有这样的LOVE应该是必要条件。那最晚可以从什么时候开始呢?比如你锲而不舍的一直到50岁才找到,然后活到了90岁,这应该算的。但是情感持续期最好多过20年。
不管怎么说,这个研究结果是个好消息。如果你是爱情终生享有者,你不用觉得你有什么不可思议的另类,你是TOP 10, LUCKY 10%,YOU ARE A LUCKY BOY OR A LUCKY GIRL.
如果,你是相信LOVE CAN LAST LIFETIME 但是还没有找到它的粉丝,那你不必怀疑你的追寻,它是真的存在的。亲爱的,别放弃。SWEETHEART, DO NOT GIVE UP. EVEN YOU ARE FIFTY.
如果,你从来没有经历过一生之爱,或者根本也不相信它的存在,你也非常OK,因为你是那90%的正常的绝对大多数。
SO...... HAHA......THIS IS A GOOD NEWS TO EVERYONE.
-
2008-12-21
MELINDA的理想 - [A love song to Melinda]
MELINDA是我太太的英文名字。她是个浪漫主义者。她有不少浪漫的理想。下面我讲述她的浪漫理想的其中之一。
一次闲谈,我问她,我们老了会怎么样。真的,老了,怎么找更多的快乐?她说,应该找个地方,让我们的好朋友们都住到一起。这真是个很浪漫的主意,同时也有现实依据。其合理性在于:
1,你将来的孩子长大,他们如果很有出息的话可能不在你身边。
2,即使在你身边,共同语言也会很少。代沟总是难免的。
3,很多时间,可能只是两个老年人一起。与其这样,不如加几个老友在一起。
相信再过20年,这样的事情会更容易发生。在美国,很多人退休会选择一个更适合养老的地方。比如,佛罗里达,北卡罗来纳,气候温暖,物价合理,生活安静。中国的20年后,大家可能会更接受这样的理想。能想到的养老地方,比如杭州、成都,青岛,杨柳青什么的。可以买几套相连的房子,就像FRIENDS里的,大家一起每天有组织地打发无聊的时光,可以推门而入,去别人的冰箱里找吃的,可以连续几个小时的,相互接扔皮球。当然那时是真的“老”友记了。
这是理想社会一瞥。我的老友们,你们要锻炼身体保持健康。我去负责赚钱。
Ok, boys, girls, good luck to us!
-
2008-12-17
三发小与爱情诗经 - [A love song to Melinda]
“发小”是京津的土话,“发”读四声,是指从小一起长的的朋友。我把那种,20岁前后就相识,再恋爱,再结婚的夫妻,叫“发小COUPLE"。在我的挚友中,有这么三对发小。为了保护隐私,我用代码。他们是,HLHC,XDLR.当然我和我太太也是其中一组。XDLR这一组,身材高挑,远远看去,手牵手的的背影,举止亲昵而不矫情,更像校园里的一对初恋青年。HLHC这一组,夫唱妇随,举手投足中有种时间沉淀出的默契。惊讶的是,数月前,去他们家,我们还偶然看到了HL刚写给HC的情书,虽寥寥数语亦胜似万语千言。说来也巧,三对发小基本都是96年结婚的,当时都在24-27岁之间,年龄依现今标准算早,但绝不是草草嫁了的那种。是经历了数年考验的,那女子心里明白“这人就是我的汉子了。”那男子也懂得“这女子就是我想要的婆姨”。HLHCXDLR都举行过传统热闹盛大的婚礼,“全村”的人都要知道的那种婚礼。
回想我们的经历,我总觉得,人们在30岁以后会很难交到挚友了。所以,发小COUPLE,只能是在20几岁时候就开始相恋的。这注定他们的婚姻基础是双重的,除了男欢女爱,还有兄妹开荒。他们是在成长和劳动中产生的爱情。这种爱情和婚姻完全符合人类历史中爱情产生和婚姻起源的规律。所以,会“不管时空怎么转变,世界怎么改变,你的爱总在我心间”。也许很多人看不到,这是一笔巨大的,巨大的人生财富。你并不知觉,在以后的岁月里,你永远无法复制,你那个年华里的爱情光辉。
说到这里,您一定会想起诗经里的爱情“死生契阔,与子相悦,执子之手,与子携老”。我用我的方式把它翻译成英文:“THE WORLD IS TOO BIG AND COMPLICATED, I AM SO HAPPY TO BE WITH YOU, LET ME HOLD YOUR HANDS, AND GROW OLD."
-
2008-12-15
厨房里的天使们 - [A love song to Melinda]
今天,和我的德国领导吃饭。他40几岁出头,身材不高但挺匀称。为人礼貌友善,也比较健谈。席间聊天,说到,做饭。他说,他也喜欢做饭。原因和我总结的类似,他说他不可以天天做,但是每周,周末做饭是个很好的放松。他享受做饭的原因如下:
1,检查冰箱里有什么东西。然后,用灵感和经验,把它们设计组织好,把它们构思成每道菜。这是个思考的过程。要巧妙的组合那些原料。这是个充满灵感的构思过程。
2,那种沉静和专注。做饭时候,自己对各种厨具的使用时候的专注。沉静的有条不紊的设计每个OPERATION(运筹学)的步骤。这是一种逃离工作压力的消遣。这是一种逃逸。要尽善尽美。在厨房里的每次腾挪,每个步伐,尽量做的最有效率,最合理。要缜密,要一环套一环。要不停的收拾周围的东西。做好饭,要让人感觉到厨房里什么也没有发生过。就像是只有天使刚来过一样,留下晚餐,飞出窗外。
(不禁想起,我太太做饭后,厨房里就好赛刚有场龙卷风吹出窗外,所有的东西都以她站立处为中心,成螺旋状四散摊开。现场非常混乱,清理工作艰巨。她也总是自豪的问我“看,怎么样?!”我只能本着鼓励的原则,伸出大拇指说“HONEY, COOL!")
我亦惊讶的发现,世界不论人种文化,做饭男人得到的享受可以很相似。当然,这个德国大哥又补充说:“虽然,我太太做饭很好,甚至比我好,但是她真的不喜欢在厨房里的时光,她就是不喜欢呆在那里”。
世界不论人种文化,不做饭的女人也是有相似的表现。她们在厨房里,没有太多的快乐可言,象是为了履行婚姻合同里的一项义务。
我在厨房里,有时会高兴的,发自肺腑的歌唱。相信,很多爱做饭的男人都会一起在厨房里歌唱。肯定会,在某个时间,全世界爱做饭的男人们在世界各地的每个家庭的厨房里,同声歌唱。
-
2008-12-14
Sun Set, Sun Rise和弱水三千 - [A love song to Melinda]
是两部姊妹篇电影的名字。写两个年轻人,在欧洲旅行的火车上如何邂逅,然后,在短暂的不到一天的时间里,他们的化学结构发生的变化,他们由此撞击出爱情的火花。然后相约,一年后故地重游。这是上部。
下部是,7年后,再相遇。男的成了作家。结婚生子,女的也有的男友。生活安逸稳定。他们解释了为什么没能成行那次浪漫一年后的约会。然后,继续,彼此的化学结构又发生了类似的变化。让他们倾诉生活中厌倦的,疲惫的,没有激情的部分。他们抱怨彼此的生活,渴望点什么,又含含糊糊。给我们留下不少遗憾和遐想。我们会自然而然地去想象“ 如果没有那样" 或者“如果这样了”
不过,是个不差的电影,让我想起“ LOST IN TRANSLATION".迷失东京。 世界上永远会有这种含糊暧昧的两性情感。不过,“弱水三千,只取一瓢。” 相信这一伟大原理的信徒们,可以去想象那么一种,或者种种可能。但是,你怎么知道,那不是幻觉?那就是幻觉。既然是幻觉,就让它留在电影里吧。
如果电影还可以在拍下去,可能又是7,8年后,两人再邂逅。可以这么编写,男的实在没有能忍受他平淡的婚姻,爱上了一个他的崇拜着。结婚,但是逐渐发现,爱情没有他想象的那样给他灵感。然后,女的也是,结婚了,无非也是一个平常的婚姻。 然后,又怎么样呢?他们两继续抱怨他们的生活。这就不好拍了。难以自圆其说了。人们会问“SHIT,你们两到底想怎么样呀?!”
最后,我要说“SHIT, 弱水三千的信徒们,我们就这样吧。WE ARE GOOD."








